果然是越想什么事情越不遂你的意,这次的雨淡淡的下着,稀稀疏疏的似乎没有一点打雷的迹象,这也让金和银安慰了些许。
落雁只是忽然觉得手背上有一滴雨水这才很是开心的扬起了手臂:“下雨了,凉快了。”
金和银只是手抱着拳头,四处乱走,这时小雨也变得大了起来,但还是稀稀疏疏的,这才看见一个白色衣袂的背影,雨滴在他
臧笙歌的腰间上。
金和银只是往前跑着,过去扶着了扶臧笙歌的腰带,还大体分析了下臧笙歌的身形:“如何?到发生了什么?”
“没事。”臧笙歌只是云淡风轻的说着:“不过是他的小情郎家属不愿收她,只有流浪街头的份了。”
金和银就服臧笙歌这种起哄的一副看笑话一样的态度,好像不是自己的事情就什么都不管了。
“薄白衣不是因为他的情郎才会躺在这的?”顾叙大体给金和银讲过薄白衣的事情,也是比较狗血的事情了,不过也是让人吹嘘不已。
可是金和银明明听说的是,薄白衣的情郎是人财两空的,怎么会多出来这些鸡毛蒜皮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现在怕是担心薄白衣辱没家门,便是死了也不收家门,让其自生自灭!”金和银心想那时薄白衣的情郎怕也是这样被逼死的。
不管找再多的理由,都逃脱不了薄白衣真是遇人不淑,这还不算什么,竟然摊上这么个窝囊废。
隐隐约约能听见一老婆子的尖锐声音,大体是辱骂薄白衣的,果然古往今来,不管做错什么事,都是女人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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