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这才点了点头:“好啊,但是一定得叫我给你带。”
臧笙歌这才有些哀怨的笑了笑,怎么就赖上我了呢,真是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了,这才很轻松的扯下来一枝。
也没说不给某银,就被抢了过去,臧笙歌心里是崩溃的,但还是担心的对金和银道:“小心划伤。”
“才不会呢。”金和银淡淡的说着,这才端详着臧笙歌为他自己摘的头花,虽然不满意但是自己也够不到啊,所以只能将就了:“低头。”
臧笙歌平时都是那种不为三斗米折腰的男人,可是现在却为了自家的小蛮妻心甘情愿的低下了头。
金和银只是一只手拿着梨花枝,另一只手配合着弯下了身,就算是臧笙歌如此弯着金和银还是勉强能够着他。
帮他好整以暇的徒手梳理鬓角,臧笙歌只是感觉有一片羽毛拂过,半弯的身子这才抖了抖衣袖:“看我这视死如归的样子,小银子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
“别说了,你以为我不紧张嘛。”金和银大大的吹了一口气,这才像是插簪子一样给臧笙歌插上了。
只是端倪一下臧笙歌,金和银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臧笙歌虽然觉得此番举动太过于幼稚,但是还是被金和银这般荒唐的样子给搞的释怀了:“笑什么笑?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
“怎么样都行,只要笙哥别摘下来就好。”金和银捧腹大笑这才跺着脚往一边走去。
“木木。”金和银叫着许木心也让他一览臧笙歌的样子。
许木心还是一如常态淡淡的看着金和银:“小银子又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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