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被问蒙了,只是和臧笙歌相互对立扯着彼此的手牵着,金和银只是像一个孩子一样的笑道:“发觉更热了。”
臧笙歌淡淡的贴近金和银的额头与她鼻尖相对,这才蹙起眉尖,又是在金和银额头上动辄一番:“不中暑啊,怎么会很热呢。”
金和银憋着不笑,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这才把俯身弯腰将脸颊往臧笙歌的喉结上贴,这才露出一排白白的贝齿:“谁知道呢。”
臧笙歌压根没听出来金和银的幸灾乐祸,只是全部的心思都在担心金和银了。
金和银的脸颊感受到臧笙歌喉结滑动,正好就哑笑着,可能是太得意了罢,反正站着没站稳。
直接整个头都滑到臧笙歌的心口上,最终一双手腕紧紧的被臧笙歌攥紧,事到如今金和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臧笙歌只是后反劲不冷不淡的看着金和银道:“你不会是骗我的?”
金和银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这才抬手摸着自己的双颊,明明不是那种肢体柔软之人还强行扭腰来求的臧笙歌的原谅。
臧笙歌怎么会生金和银的气,不过的担心她的伤而已,现在还有闲工夫诓自己,证明身体是无恙啊,臧笙歌高兴还来不及呢。
“为什么摸着自己的脸?我要看。”臧笙歌单手揽过金和银的腰扣在怀里,一边去扯金和银两只捂着双颊的手。
“等等,让我缓一会。”金和银小身板在臧笙歌怀里就像是泥鳅一样滑来滑去的让臧笙歌紧张起来。
想到之前金和银之前受的伤臧笙歌脸上的浅笑都消失了,弯身从底下一把揽住金和银的双腿将她抱在怀里,就往一边的空地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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