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不敢反驳,因为这次他外甥真的是作死,这样死在了一个妓子的剑下总归是比被宫里的那些权贵之人折磨的要好,他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发誓一定要这些人都付出代价。
但是令张公公没有想到的是沉鱼持剑反反复复穿插着眼前的张长公直到眼前的张长公的尸体已经千疮百孔。
沉鱼这终于尽数哭了出来,毫无征兆的哭几乎把所有的恨意还有不甘都哭了出来,如果说金和银先前不接受臧笙歌如此毫不情面的置身事外,那现在金和银便是释怀了。
生死有命祸福尤天虽然都是这么说的,但是张长公怕是另一个例子了罢,如此变态的一个人也许活着他会害更多的人,金和银不是白莲花对谁都一副圣母的样子。
只是希望沉鱼心里能好受些,金和银心里才会好受些。
沉鱼软坐在一边这才看着金和银:“谢谢你。”
金和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去接受着声道谢,相反她应该去谢沉鱼,这般想着金和银才觉得真是可笑至极,如今只有顾及沉鱼的伤心事,如果那个柳公子因此事嫌弃沉鱼,那金和银是万万不能忍得这才对臧笙歌道:“带着我和木木回客栈罢,一来我想出去透口气因为这个地方已经把我压抑的不行了,再就是我让太多的琉璃煞姐妹为我付出,我怕自己在这让他们添堵。”
臧笙歌只是在沉鱼走到了沉鱼面前:“沉鱼姑娘是小银子应该谢谢你。”
金和银觉得臧笙歌真的没必要因为自己无法去开口而替自己去跟沉鱼低三下四,这才将臧笙歌抱着紧紧的:“你为什么总是这般了解我,让我觉得自己好没用。”
臧笙歌回馈的只有一丝苦笑:“你这么能说自己没用?”
“你是我行走的存钱罐,肉嘟嘟的暖床的工具,还是我唯一的精神支柱。”这么多的有用之处小银子怎么能妄自菲薄呢。
金和银伴着全身的疼痛在臧笙歌的怀里幽幽的睡了过去,臧笙歌便独自带着金和银离开。
槐妙完成了自家公主交代的任务只是幽幽的离开了琉璃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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