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橙却说:“你们这些新人,怎么能把人想的那么不堪,他只是给我画了眉,之后就不了了之的走了。”
“那双橙姐岂不是在也找不见他了?”虚伪的女人们又在假意替双橙惋惜,其实心里别提多鄙夷双橙。
“其实我也不确定,就是那位公子身边有一个小孩子,可能是他的书童罢,他说他们姓臧,所以,也不是找不见。”
双橙还没说完就听见一个酷似板凳摩擦地板的声音,目光便齐唰唰的往隐藏在门后面的金和银。
见到无恙,这才转过头来,继续有说有笑的。
可是金和银却丝毫都没有在听八卦的心情了,因为想着双橙他们讨论的一切,都与臧笙歌谜之符合啊。
揉了揉脑袋,金和银心里竟然有点不敢相信,这才继续趴在门边,希望在听到什么别的情报罢。
谣言止于智者,金和银这样安慰着自己,才幽幽听着。
竖起耳朵,这才知道外面的人没有在提臧笙歌那岔,而是叉开些别的话题,通过他们讨论的事情,金和银才知道自己疯狂的抱着顾叙的装着荔枝药酒的玻璃坛在中央原本是舞妓大展歌喉的地方,做起了酒妓。
金和银听着她们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仔细反复的在心里念了几遍他们说的酒技酒技,才知道是酒妓。
真的要炸毛了,金和银才板凳上跳下来,在屋里来回的走着,但是还是没有离开门板子后面,其实有臧笙歌的那部分,但是更多是怕那些人在诋毁自己形象。
“估摸着我们这位客人要往梵青青那边发展,只是这位比梵青青还疯狂,这是要当酒妓呢,说不定已经被人给吃了呢。”
虽然都是些大家无聊时的家常便饭,打发无聊时间瞎扯的,但是金和银还是有点心里怪怪的。
金和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但金和银更不是那种所以为旁人着想的人,直接开门:“在背后嚼舌根还没有断舌长针眼,莫非是长舌妇,暧,那可是要吊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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