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姑娘此番没少求你进宫,要是真为莫初我自是不便插手,怎么和祁儿你那竹马还有些藕断丝连?”
莫初心知肚明,什么事都瞒不过辰后,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看向甄善美。
辰后完全没给甄善美好脸色,而甄善美也是如鲠在喉,真的没想到这个温柔干练的辰后能看出这么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番进宫真的只是为了莫初,和许木心没有关系!”
马车已到,辰后更是没有理由在多说,旁边的仆人很是识趣的掀开了帘子,辰后便欠着身子坐在了里面。
甄善美怎么觉得辰后格外护着莫初,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护犊子?
金和银觉得气氛不对,便拉着甄善美去了另一个马车坐着,跟着某银的自然还有臧笙歌。
莫初有些欲哭无泪,坐在辰后的马车外充当驾马员。
辰后听到耳边心腹同自己说这些情况,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那样子好像默认了这些个安排,其实压根就是懒得管,便也不多说了。
马车同步行驶,辰后那个方向真好能光顾着金和银的一举一动,但是却听不见里面在讨论什么!
甄善美像是终于解脱了一般,呼了口气:“这可真是个厉害的人物,我怕我在多待一会儿就会被看穿而亡!”
金和银却说甄善美怕是忘记她初见臧笙歌时那个侧后翻,当时甄善美真是惨不忍睹。
甄善美对金和银总结道:“总得来说就是小银子身边的人不好惹!”
金和银被逗乐了,同臧笙歌玩笑道:“瞧瞧你们把人家吓成什么样子了,以后阔太甄我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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