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心想,臧笙歌果然是一开口就让她恼火的人,再被臧笙歌这么压下去,就算自己在高的个儿也得被压矮的,瞪了眼臧笙歌,金和银笑道:“看看这家伙又要干什么,我不生气的,不生气!”
随后进来的赵管事看着臧笙歌和金和银,就有点做贼心虚了。
毕竟谣言是她传的,现在又看到这两人如此亲密。
金和银是无意间撇到赵管事的,看见她之后立刻就想到之前吩咐她的事情,便搬开臧笙歌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另一只手蜷了蜷招呼赵管事。
臧笙歌咽了一口水,收紧腰间的手,同金和银一样看着赵管事,哑然的是臧笙歌会时不时的低头瞄两下某银的腰身。
“我让你请的医师,烧的水呢?”金和银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就照葫芦画瓢的指使赵管事,但是说实在的她这也是教训这些奴仆们毕竟太懒散了脑子是会锈到的。
“别问了,我们家公主就是宫里最好的医师…”槐妙撇了眼赵管事,趾高气昂的说着。
另外一旁的莫盛窈就掀开莫初的被子一顿乱按问了一大堆问题。当然是在金和银的眼中。
金和银在一边撇了眼莫盛窈,某银才没有忘记那家伙是她情敌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泄气了,这家伙是多才多艺啊:“看你这表情,莫初是挺严重的?”
莫盛窈果然是看出了端倪,她像是抓到臧笙歌的小辫子一样,顿了好久才开口:“再躺上个七八天就好了!”
槐妙心想这次是金和银求的她们公主就又把眼睛翘到头顶上来了。
好像根本没把臧笙歌的警告放在眼里:“就这么点小事儿就麻烦我家公主,那以后这宫里的下人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们公主岂不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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