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盛窈也不慌,嗤之以鼻的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鼻尖,慢悠悠的笑道:“看来妹妹并不是传闻说的那么野蛮,还是很知性的!”
她很轻盈的绕过金和银,行云流水的站在一旁,金和银一只手覆在莫盛窈的手腕,拉她坐下:“谈不上,可能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很随性的,教我一定会苦不堪言的!”
莫盛窈倏地一笑:“教学相长,对我们彼此都有帮助不是吗?”平时莫笙祁活脱脱的一副小白兔的样子还真的骗到了自己。而现在这才怼了她一下,就原形毕露,果然比自己会装的人太多了!
“说完了?”金和银有她自己的做事风格,毫不夸张的来说,某银就是一身反骨。
某银认为,我就是规矩!
莫盛窈明明是坐在榻案上,却觉得的如坐针毡,却还保持着那一脸贵族式的笑意:“那笙歌也一定没有同你说这是父亲的意思吧?”
金和银算是明白臧笙歌今天为何拉着自己出去玩耍,心里一愜,脸上却更加清浅,某银转过头看着莫盛窈:“父亲的意思?”
“你是父亲肚子里的蛔虫么?”金和银这才发现莫盛窈就像是上课愿意打小报告的学生。
莫盛窈脸刷的白了下去,差点把自己的本性暴露出来,轻而缓的开口:“妹妹说笑了!”
金和银很直白的看着莫盛窈,幸灾乐祸道:“谁和你开玩笑了?我很严肃的。”
“规矩是吧?那我也给你定一个规矩。以后少笙歌,笙歌的叫。某人是我的笙哥!”
还没等莫盛窈矢口反驳,金和银学着平时臧笙歌威胁自己时的动作,指腹摸了摸莫盛窈的面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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