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用了实弹?”一位稍微年轻的判官B沉声道,声音冷得像是凝了干冰。
掷弹兵的电磁步枪是有震晕模式的。既然是精锐的掷弹兵,理所应当明白什么时候玩狠的,什么时候该吓唬。
“我,我们……”军官呐呐不能言。他已经想到了自己的结构,头脑一片空白。
“开火十二秒,死了至少200人,重伤者超过300。”三人组唯一的女判官c扫了一眼惨烈的现场,马上做出了堪比电脑统计的报告。她叹了口气,声音中带上了哭腔:“呜……这是我们巡视区内发生的事,我们摘不了关系的,会不会被派去填线啊?”
青年判官B脸色煞白,只是低声道:“此时必有蹊跷,可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感觉不到啊!”
判官小姐姐C开始如丧考妣:“是的是了,那问题就更大了。我们一定会被送去填线的。现在的帝国还发得起100万的抚恤金吗?”
他们明明是判官,是灵能者,但此时表现得却仿佛比那些吓破了胆的乘客还要凄凄惨惨惶恐不安。
当然了,为首的中年判官A毕竟是老油条了,虽然惊惶但毕竟没有失措,总还是记得要观察一下四周的。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从星港正上方穿过了整个停机坪的通道。其实,他的灵觉也没感觉到什么,现在的动作也只是一个老刑侦的下意识反应罢了。
判官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实际上,在掷弹兵当场开枪,确定磁轨推出的钢钉子弹把其中一个“无辜乘客”及其脑子里的傀儡虫一起撕成碎片的那一刻,夏莉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撤退了。
这个“无辜乘客”也是躲在人群中各种“人间清醒”的那位,也是最后开枪的那位,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