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距离感和空间感已经错失了。明明菲菲就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其身影却在无数镜像碎片中拉扯中,越去越远了。
余连不得不承认,对自己而言,这真的是相当恐怖的一幕,让自己真的有点惊惶了。
“菲菲……”
可紧接着,余连在此感应到了女孩的反馈。
“都说了,我在的,一直都会在的。”
“是的,我不应该怀疑这一点。”
“你永远都不可以怀疑。不管我们在哪里,不管我是谁。”
是的,在虚境的世界,在虚境的小世界中,在这个小世界里构成的相位闭锁中,物理意义上的碎裂当然是不可能存在了。
而真正可怕的,或许是逻辑结构的瓦解。可是,这应该是架构在思维的侵袭上的。
当他再次做出这样的认知判断时,自己脚下那团闪烁着的繁复万花筒也停止了自然的律动。他的视线陡然变得明朗了起来。
他再次回到了大竞技场中,回到了战友们的身边。
他看到了自己的剑圣小姐。
她的双手已经各握着一柄杀气毕露的灵剑,一蓝一红,一冰一炎,正是自己见过的寒魄和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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