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反正用都用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咯。
相比起所有人身上都洋溢着的积极气息,赫里托·河文的表情顿时便显得相当复杂了。
在三观被颠覆的震撼中,固然是有几分快意,但也有着一丝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悲怆:“帝国取得了一次又一次胜利中,但却被不断地侵蚀着自己的底线吗?陛……皇帝到底在干什么?”
难不成,那个所谓的血光之灾,真的会有吗?
我到底生活在怎样的大变革时代中啊!
弗兰摩尔人凝视着余连,目光有些模糊,就仿佛是在朝圣似的。
而余连一边如此想着,一边拿出了一枚薄薄的墨绿色石板,大约只有手掌的大小,看着就像是一枚薄薄的玉瓦片似的。
可是,就这一个不起眼的道具,却让澹台靖和娅弥妲当场就直了眼。
“同样的灵气,同样的节奏,同样的韵律。”大师兄道。
“是的,和这座学宫是同规格的。”娅妮沉吟了一下:“你是从卫伦特王家的祖坟里取到的秘宝?”
这座学院曾经可是叫做“摇曳的王庭”的,乃是卫伦特王家的家宝。那么,从王家陵寝里面取出一些同类型的老物,当然也是很合理的了。
“不,确切地说,是从苏柳卡王家的陵墓。”余连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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