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牌面吗?余连顿时觉得更骄傲了。
不过,也怪不得大祭长冕下如此这般意难平的样子啊!换做是自己,怕是得再纠结个几年吧。余连眨巴了一下眼睛,珍重道:“我可以给予人道主义的同情,但可别找我负责。”
“放心放心,不让您负责。老夫只是损失了一个亿,心中苦闷,是真的很想要找个人诉说一下的。”诺德多斯大祭长道。
余连又语重心长道:“可是,说句交浅言深的话,大祭长阁下,就以星见阁现在用钱的大手大脚的模样,任何一个皇帝都是无法容忍的。”余连又道:“哪怕未来上位的不是布琳……苏琉卡王,也一定会扣你们的经费的。”
“那在下也就只能据理力争了。”他露出了一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样子,正声道:“经济学家的待遇往往会比精算师和数学家的待遇还要好,这样的成本支出并非来自于实用性,而是来自大众的认可。总体而言,我们这些星见官应该是值这个价的。”
余连却总觉得对方的言语似乎包含着很意味深长的含义。
诺德多斯大祭长道:“我看不见您的命运,但我至少能感受到命运和时间和弦上的搅动,就像是当年在250届战神祭时体会到的同等的共振。”
余连笑而不语。
“啊哈哈,果然,果然啊!”大祭长的笑声中带着惊艳和叹服:“三年前,仅仅不过是一介四环的您,便敢于在天域挑衅,敢于玩弄因果律和时间线吗?”
余连继续笑而不语。反正对方是没有证据的。
“不过,我也早该知道了,三年时间从四环到了今日的境界,已经可以挑战半神的领域,如此惊才绝艳的时代之子。除了您,还有谁呢?”诺德多斯大祭长自嘲笑道:“我们这些星见官最大的毛病,就是用神秘学窥视了太多未来的可能性,偏偏忘记了用自己的常识和人性去做最基本的推算。”
余连点头:“懂了,法律工作者。”
“……我们星见官应该还是罪不至此。”大祭长摊手道:“归根结底,通过这时间的搅动,老夫至少可以肯定,您是会重新回归的,以一种令所有人都感觉到震惊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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