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的脸上依旧洋溢着无懈可击的职场营业用笑容,无论是颜值气质都拿捏到了极致。可是,大约是由于某种莫名的压迫感在沉淀,大家甚至都不敢对她投去任何同情的笑容。
“总之,一个坚定而稳重的伊肯罗迦元帅,一个一丝不苟的罗萨奈欧上将,再加上一个学院派的沙扎门王……总觉得这种阵容,就是过来天克我的。”余连道。
“……还有索雷恩王。”菲菲提醒道。
“他还嫩的很,但也算是个重要补充吧。”余连用上位者的语气道。
“你还是妄自菲薄了。你一直在带领我们,凭着有限的兵力,在刀尖上跳舞。如果有充足的兵力,同规格的兵力,这些人都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希尔维斯特上将道。
这又不是斗兽棋,哪有可能整来同规格的兵力?
余连很想这么说,但便听对方又道:“请尽管放心吧。塞得前线才是共同体国防的重中之重,就算在国会,也会有良知的议员支持我们的。甚至是共荣党的。”
这话说完,他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又补充道:“特别是共荣党的。”
“其实,不只是塞得,还有南天门和新亚方面。”余连压低了声音。
“我明白……但这毕竟不是我们的防区,不可干涉太多。军令本部那边也做完所有的工作了。”希尔维斯特上将露出了微笑,拍了拍余连的肩膀:“放心吧。一定会有好消息过来的。这是我的直觉,一个老兵的直觉。”
这话耳熟,似乎我也在一个小时之前还听到过。余连用眼角余光看了菲菲一眼,后者当然是满脸无辜。
他又看了看老学长,后者自然是信心满满的样子。当然了,这是一种长者安抚年轻人的宽厚而慈祥的信心。先不说有没有说服力,你就说是不是很慈祥吧。
余连确定老学长不是灵能者,便实在是没办法放心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