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宾议员又开始苦苦哀求,一副杜鹃泣血的样子,仿佛对面你的部长不答应,他就要一头撞死在这里的样子。
“议员,请让我整理一下您的观点。您的意思是说,帕罗庭夫人背后或许有幕后指示,需要做些行动,是这样吗?”芬恩上将道。
如果是在平时,一位经验丰富的参议员是不应该给别人找到把柄,但他却在短暂犹豫之后,咬着牙用力点了点头:“我们应该引起重视。至少是得调查一下的。”
芬恩上将打断了对方:“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议员。谢谢您的分享。”
“可是,阁下……”
“我说,谢谢您的分享,再来一杯冰阔落吧。”部长拿起了第二个易拉罐。
议员不由得阖动了一下嘴角,嗓子眼里的扁桃体里颤抖了几下,后面所有的话便都被按在了嗓子眼里,再说不出口了。他打开易拉罐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然后便捧着冰凉的锡罐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办公室。
在这一刻,他的身形和肩膀都显得特别佝偻和疲惫,虽然衣冠楚楚相貌堂堂,但整个人都萎靡了下来,精气神像是一瞬间都被抽走了。
50岁的时候被工厂开除的老技工都不会这么萎靡的。通常来说啊,只有被优化到社会上的银行业务经理和房地产推销员,才有可能是这个德行的。克雷尔·贝尔蒙特想。
总之,仿佛一个失业业务经理的沙宾议员就这样从克雷尔身边走了过去,仿佛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大活人。
后者一直等待议员先生完全离开了办公室,这才让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芬恩·贝伦凯斯特上将似乎一直到这时候才发现对方,但他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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