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桦看看厉司琛又看看叶繁道:“你别太惯着他,小司惯会得寸进尺。”
吃个东西还让人家哄他,他可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姑母,我们感情好你有意见呀!”
“瞧瞧,果然是翅膀硬了,现在说也不能说了。”
张伯和叶繁都笑了起来。
吃过宵夜厉桦便催促叶繁去休息,她本想陪她的,厉桦却不准,说她在飞机上睡过了,让她赶紧去睡,叶繁只好上楼。
她走后厉桦对张伯道:“您老一晚上都在帮这小丫头说话,看来您挺喜欢她的。”
“倒也不是帮她说话,是她对您这个长辈的确用心。您吃的宵夜、住的房间、喝的茶,都是叶繁亲力亲为,您说这能怪我夸
她吗?”
“如此说来,她的确用心。”
“可不是。”张伯笑笑,“怎么样,您对她印象如何?”
“瞧着是个乖巧的孩子,关键我看小司挺喜欢的。”
“我是问您的意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