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她进了大楼，这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开出一段距离，厉司琛把车子停了下来，回拨了十一的电话。
手机刚响了一声便被人接起，厉司琛道：“人抓到了？”
“四少，任务失败了。”
厉司琛没说话，十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半晌他才淡淡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堪重用了。”
十一垂下了脑袋，一个大男人，此时却像被家长批评的小朋友，垂头丧气的。
他吭哧了半天道：“出了点意外。”
厉司琛没说话，十一便明白这是给他机会让他解释。
他急忙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道：“那人跟我说话时语气很熟稔，像是认识我的。他当时说多年不见、我长进不少，瞧着有点欣慰的样子。”
厉司琛轻转了转尾戒道：“你说他右肩膀有图腾？”
十一点了点头，“但我没有完全看清楚，好像是梼杌。”
梼杌？
厉司琛眯了眯眸子，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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