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棠看跪在腿边的少年,她的恐惧紧张明明白白。然他的眼眸依然森冷,让她继续说下去。
宋行止哪里还敢编话,于是将如何用柴荣,如何让他在醉花阴探听心思,收购私盐,甚至把从舅舅余牧那得来的消息都一五一十说了。
杨絮棠脸上的森冷怒意一点点散去,嘴角还隐约浮现笑意,行止正紧张的解释,自然没有注意到。
“老师,过程就是这样,我真的没有说谎。”
杨絮棠仍久久不语。
“老师……”行止不安。
“你先起来。”杨絮棠伸出手扶住她的臂,让她缓缓站起坐到自己身边。
老师应该不生气了吧?
行止心里没把握,心里仍然不安。
“你让柴荣探听消息,买私盐做什么?”杨絮棠问。
“自然是想法子,赚点私房钱什么的……”
宋行止回答的心虚极了。心想,糟了,她一个学生不好好读书,居然还想卖私盐干违法的事儿,老师肯定更生气。
“……”
她正准备老师斥责发怒,谁想一抬眼,却见他仍清清冷冷看自己,半分没见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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