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讲完了故事,眼罩下的眼瞳带着些许的忧伤,继续眺望着远方,很快有脚步声靠近,那人骂骂咧咧的。
“我们还没死呢?你在念叨些什么啊?”
洛伦佐走近了弗洛基,从刚才起这个家伙就在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听起来是这趟旅程的结局。
“我们的结局,我在想失败后,后人会怎么传唱我们。”
弗洛基收起了羊皮纸,回答道。
“你看起来就像个不得志的吟游诗人。”疫医也跟了上来,看了眼弗洛基,他朝着前方走去。
“我确实算得上是吟游诗人,每次出航时,我都会带上个吟游诗人,假如我死掉了,我就让他把故事传唱下去……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我活到了最后。”
弗洛基回忆着过去,“所以我就成为了我自己的诗人。”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支弗洛伦德药剂清醒一下。”
洛伦佐说着,艰难地迈着步伐,这里几百年内都少有人抵达,积雪厚的不行,每一次迈步,都快要没及洛伦佐的膝盖,让他的行走变得极为困难。
“不,我很清醒,”弗洛基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霍尔莫斯,你没考虑过自己的结局吗?”
他跟在洛伦佐和疫医的身后,相较于这两人,弗洛基的体能显得要稍弱不少,为了保持力气,他的速度要比这几人慢一些。
“我们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在我们呼吸的那一刻起,我们的生命便进入了倒计时,可以说我们的一生便是为了死亡,可死亡这种东西太严酷也太寒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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