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俊不管如何配合医生、护士,如何交涉。
但坚持不吃药,在内心顽固地坚持自己没问题。
他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没有疯,我真的是顾俊。”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得到证据,使用旧印、咒术。
可当顾俊想多一重,觉得也许这就是自己落入陷阱的一步——他打旧印或念咒术,结果发现没有以前那种感觉,也没有任何效果,那么自己就会被自我怀疑推向深渊。
既然自己这具身躯,都可以变成这样,没有断指,没有peek头骨,没有疤痕。
那旧印、咒术打不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三天时间,顾俊就是睡觉、坐在病床上思考、做健身运动、等待律师办好手续。
在他醒来的第四天,这个世界的4月8日,杰姆-马泽尔维奇住进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第八天,他出院了。
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行李,所以离去的时候,也两手空空。
顾俊只是换掉了一身病服,穿着杰姆进来时的那套衣着,红色夹克、牛仔裤、运动鞋。
这时,他与桑德斯并肩地走在强制住院病房区的走廊,这不是他第一次走过这条走廊,但每次周围都十分寂静,一个个病房里面似乎没有关着病人,但是病房铁门紧闭,似有散出危险的气息。
阿卡姆这个地方不简单,阿卡姆疯人院可能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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