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和朱主刀都是他进入天机局后,对他颇多照顾和教导的人,脾气都和善诙谐,那么好的人……
还有秦教授。可是现在,他们一个一个的倒下了。
顾俊在这般复杂万分的心绪中,一身无菌行头走进了特别洁净手术室,参与对秦教授的手术。
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躺在手术台上,已打上了全麻和舌咽神经局麻,面容憔悴得犹如已经死去了一般。
手术室气氛沉寂,众人默默地给秦教授做切口、分离肌皮瓣、颅骨钻孔,然后由顾俊独自进行切除。
在切断器钢丝圈弹出的那一瞬间,秦教授也一下睁开了混浊的老目,嘴唇无法动弹发出声音,却极为怪异,精神冲击波仍然有爆发而出,并且蕴含着穿透力极强的力量。
顾俊只是毅然着切断一处再下一处。
完成一侧切除后,他就从这个手术室到那个手术室,去做其他人的切除步骤。
秦教授,强哥,朱主刀,还有其他的内部同僚……
看过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变得病态、变得谵妄,顾俊心里的躁动越来越大。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让所有人都变成苟延残喘的样子……
在这天下午其它几场手术里,顾俊又配合做了手术的一种实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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