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沈潮生下厨做的,沈潮生现在也懒了,平日里很少做饭了,都是家里的保姆做饭。
江春和从来都不做饭。
有种女人生来就是受宠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若是生下来不沾的话,那么很大概率上,这辈子都不会沾了。
“儿子,你今天要和你爸给你介绍那个女孩子见面吗?”江春和好奇问道。
“应该不会,生意已经谈妥了。”沈承川优雅地切着面包片,他是那种吃块面包,都要切成一块一块,然后再放进嘴里的斯文人。
江春和很不解呀,“你对她没意思的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妈给你物色一下子。”江春和赶忙问道。
“像妈这样的。”沈承川不紧不慢。
“那就没了,这辈子都没了,我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江春和赶忙说道。
沈潮生笑了笑。
沈承川也笑了笑。
逗弄江春和,似乎已经成了父子俩不约而同的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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