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况杰:“???你今天吃错药了?”
说什么胡话呢。
江北渊端着茶喝了两口,不疾不徐的叹息一声:“没有就算,以后没机会了。”
宋毅凯在桌子底下,踢了江北渊一脚。
那个方才还故作悠哉的男人,眉头紧紧拧了一下,眸含暗光:“你找死?”
“老板……不是你自己说想对你做什么,都来的吗?”
“不包括以下犯上。”
江北渊说完,让宋毅凯滚了,不想看见他。
其余人面面相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要知道,江北渊是八百年不会主动请他们吃饭的,也不会像今天这么反常,除非是和他老婆吵架了,找兄弟陪着他泻火呢。
再不然就是他老婆嫌弃他啰嗦了,
他会把兄弟叫过来挨着问,他到底啰不啰嗦,谁回答不好谁就倒霉了。
江北渊又挨着筛酒,修长的骨节,青白色的血管,映衬着他的手背都是白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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