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明的眼底闪过心疼和怜惜,问了句:“累吗?”
陆景溪怔了下。
抬眼,撞见了他那双满是关心的眸。
“又要打工赚钱,又要上学,当时是不是很累?”
陆景溪的鼻头酸楚,他的关心点是不是错了,“我做的终归也是不光彩的工作,你这么正气的人,怎么不骂我去做酒托?”
“我只想知道你累不累,你就是因为这个,觉得配上我?抵触我对你的好?”
“……”陆景溪没有吭声。
江景明几不可闻叹了口气:
“你可能没有听说过,一个人越是有什么,就越不在乎什么。比如有钱有势的人,他就不会去要求另一半的人有钱有势,只要他喜欢就够了。”
“我的确没听过!你的家庭太好,我配不上。”
“配不上吗?我们江家男人亲自选的女人,谁敢说配不上呢?”
陆景溪愣住了。
他的眼底闪过孤注一掷的坚定,如同阳光般灼热,滚烫了她的眼。
陆景溪再次选择了逃避,“我——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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