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个执笔者还是个怂瓜蛋子。
众人看向白迟,忽然能感受到笔精的憋屈了。
啧,一下子就理解了呢!
虎落平阳跟狗混,且这狗还非常之狗!怎不叫人心理失衡?
白迟委屈:怪我咯?
御渊看着白迟,忽然想到了什么,眯起了眸子。
他开口问道:“白迟,为何只有你才能使用笔精?”
白迟闻言愣了愣,茫然的挠着头:
“我也不知道,就我当初醒来就有种这支笔是我身体一部分的感觉。”
“我心里所想,想画的一切,都能通过它来梦想成真。”
楚钰衿有点纳闷:“败类御,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这件事,很关键!”御渊眸色有些锐利。
迟柔柔脑筋一转,转眼跟上了芋头的思维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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