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蚩尤的那一场‘幻梦’……竟是与迟柔柔拜堂成亲?!
呵……
御渊眼神中的冷意加剧,蚩尤好不避讳他眼神中的锐利,倒是光棍的可以。
“有些事,既然梦也做了,就该知道收敛了。”他意味深长的开口。
蚩尤呵了一声,“梦和现实,吾还是分得清,断不会像你那便宜岳父那般。”
“他怎么?他再老糊涂,也是本君的丈人!”
御渊冷瞪了他一眼。
蚩尤才懒得在这事儿上多费唇舌,将话题岔开:“心魔已收,早点将那厮炼化,别耽误时间。”
“不用你提醒。”御渊说着,意识就要隐退。
蚩尤猛想起什么,叫住他:“慢着!你先去和那死女人解释清……”
御渊戏谑的盯了他一眼,意识直接消失在黑暗中。
蚩尤当场破口大骂,慢了一步,就被这败类给溜了!
这厮就是仗着之后他才能去那个世界,所以只管把黑锅往他身上甩是吧?
蚩尤宁愿去和心魔大战一百二十个回合,也不想睁开眼后滚去和迟柔柔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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