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南枝冷睨向它:“本座是那种管不住裤腰带的男人?!”
蝉奴在心里嘀咕,要不是姬幽这婆娘太毒,怕是你早就对她下手了!
裤腰带这事儿,您老是真没什么发言权。
虽说您老与那些个讲的都是你情我愿,但这也架不住你债多啊!
梦南枝哼哼了两声,显得很是不悦。
蝉奴在桌子上母鸡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问道:
“尊上,你干嘛不把那位的事儿直接告诉姬无道,我觉着吧,他们也不是不能理解?”
“迟柔柔和御渊这两口子虽心黑手毒,但大事儿上从不拉稀摆带,我觉得这节骨眼那位忽然出现,分明有点不对劲啊……”
蝉奴嘀咕着:“当年百里华池那件事,算下来咱们才是主谋,迟柔柔没有搞死咱们,应该也会放过她才对……”
梦南枝听到这话,懒洋洋的睨着它,眼里几多嘲讽:
“那依你这聪明的猫脑子之见,迟柔柔为何放本座一码?”
蝉奴想说‘深明大义’?
但思来想去都觉得这四个字与迟柔柔那婆娘扯不上关系,她那个败类男人就更不可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