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柔柔将他的手打开，抿了抿唇，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到底为什么巫彭会和徐嬷嬷长得一样？”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白迟。”
蚩尤负手往前走。
“问自然是要问的，还用得着你提醒。”
迟柔柔跟了上去，“你这边什么情况，刚刚我听到动静不小，巫姑怎带了那么多人离开？”
蚩尤神色淡淡，开口道：
“他们不愿面对真相，吾便让他们走了。”
迟柔柔神色微动，看了他一眼，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丢丢。
“这也正常，不是谁都愿意接受自身本是虚假的这个事实。”
“人各有志，这点没什么好怪罪的，如果我可以当一天咸鱼的话，估计也会有差不多的选择。”
迟柔柔由始至终都是那句话，她不想改变世界，只是不想被世界改变。
也从来没有去当救世主的那种意愿。
只是很多时候，事情不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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