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更好,不要脸都不要的这么堂而皇之!
这厮自个儿想出来的奸计,不敢去找迟柔柔摊牌,就想把这黑锅丢给他背?
当他蚩尤巫祖是傻的吗?
“青天白日少发梦。”
蚩尤冷冷道:“自个儿找迟柔柔摊牌去,另外,心晶的事儿把你嘴捂严实了!”
他说着又哼了声:“那女人一贯不知好歹,到时候知道这事还要来找吾的麻烦。”
“吾可不想与她那白眼狼纠缠!”
说完,蚩尤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意识沉下去,那张脸消失在了
水面上。
御渊的身子缓缓朝温泉下沉了下去。
他脸上的笑意渐淡了下去,眉宇间多了几分烦躁。
欠情敌人情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御渊第一次感到庆幸,若迟柔柔一开始遇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蚩尤,或许他还真不一定有机会能赢的美人归。
或许一开始他们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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