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与我性命相依,能察觉到我藏匿在铁真身上,也有可能!”
白迟说着叹了口气:
“笔精它一心为我,也是出于好意,不是故意要欺骗谋害你们的。”
迟柔柔听完嘶了一声。
“整了半天不但是个白痴还是个傻白甜?”她小声咕哝了一句。
欺负蠢货真的没什么意思,虽然她很想把这厮给炖了,但估摸着那肉吃着也不香。
“所以那烂笔头呢?你都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了,它会没给自己留后路?”
迟柔柔叉腰看着他,等着答复。
白迟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从怀里掏了一根烂树枝出来紧紧攥着,唯恐迟柔柔一个暴起就把这树枝给咔吧了一般。
“它已经很惨了,真身就剩这点木头了!”
“肉肉大姐,你就放过我和它吧!”
白迟委屈巴巴的说着。
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