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柔柔摸着下巴:
“铁真那小子看着是间歇性母爱泛滥,我怀疑他的情况和芋头不同,他像是白迟的一个躯壳载体,而那瞎子的意识时不时拱到他身体里那般。”
楚钰衿琢磨着,倒的确像那么回事儿。
“那要炖了白迟的话,就得等铁真开始母里母气了才行啊……”
“你与那厮不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吗?应该知道那家伙有什么死穴吧?”
迟柔柔看向楚狐狸。
楚钰衿面露难色,咬着手指甲细想着。
白迟的死穴啊?
这个嘛……
“还真有。”
楚钰衿咂摸了一下嘴道:“那家伙怕一个人。”
“谁?”
“我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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