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变弱了?还是我家芋头变强了?听上去他好像……不亏啊?”
蚩尤忍着动手的冲动,想到自己刚刚才主动发言,谁先动手谁是狗,只能把捏紧的拳头松开。
“呵,你想的挺美,只怕他自个儿意识清醒时,与吾也是差不多的感觉。”
“死女人,你莫不是忘了他上次失控时的模样?”
迟柔柔当然记得。
那时的御渊神智丧失,彷如一个只知嗜血的怪物。
屋子里,迟柔柔和蚩尤四目相对。
她心里忽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乌眼鸡,你曾说过芋头是你当初剥离出去的黑暗面与心魔,可芋头他虽是黑暗所生,却有着自己的准则。”
迟柔柔抿唇道:“他就算曾是你的心魔,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是啊。”蚩尤嗯了一声,“但那不代表曾经的魔就此消失了。”
迟柔柔嘴角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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