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她表情一言难尽,压低了嗓音:“那厮看上浮生的腚了?”
这熟悉的腔调一出口,御二爷就知大有文章。
吃肉肉,你那小脑袋瓜里的废料又开始发酵了是吧?
“我还真是纳闷的,你眼里的男人是不是八成都是个弯仔?”
御二爷本人就不说了。
便是她心目中的白月光,那黑月光允月白,当年不也被她当成个断袖君。
估摸着,也就她大哥她才不敢造次。
“难道不是咩?”
迟柔柔眨巴眼,举起一只手,一本正经道:“男人间的兄弟情,多么芬芳动人!”
“就像漂亮小姐姐间的姐妹情一样,岂是你这等俗物能懂得?”
御二爷在她腰上拧了一把。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这些玩意是怎么冒出来!”
“嗐,这就要怪白迟那瞎子!”
迟柔柔一耸肩,倒是想起了过去的那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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