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渊猛地睁开眼,入眼是一片血红。
整个人像是沉在一汪血池中一般,他挣扎着朝上游,用尽所有力气才从血池里冒出了头。
空气重新涌入鼻息,他泡在血池里,却没有半分嗜血的欲望,反还有一丝丝恶心厌恶之感。
男子幽沉慵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像是哼着小曲。
御渊顺势看过去,他瞧见了一个背影。
血池不远处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他,银纹黑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墨发垂在身后,只用一根带子简单系着。
他手里一把剥皮小刀翻飞着,面前摆着一具不知是何妖物的尸身。
单从那背影看,就能瞧出此人心情极为愉悦。
那双比女子还修长纤细的手指握刀翻飞间,一整块皮子就给剥了下来,全程连血都流出丝毫。
哪里像是在剥皮,简直美的像是一种行为艺术。
又美,又邪恶,妥妥的恶之花!
“唉……牛皮真糙,简直浪费本尊这手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