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尤闻言,扬起巴掌就想抽她。
迟柔柔脖子往后一耸,死死瞪着他。
蚩尤大佬直接翻了个白眼:“吾有病这个节骨眼要出来替他受罪?!”
刚刚他试着去把御渊的意识给叫醒,可该死的,那臭小子的意识真像是睡死过去了一般。
迟柔柔握紧拳,忍不住担心起来:
“怎会这样?以前有过这情况吗?”
“自然不可能有。”
蚩尤皱紧眉。
过去他和御渊这臭小子彼此防备着,每次御渊血瘾发作时,便是这小子警戒心最高的时候。
要么喝血止痒,要么就是用浑天绲压制自身。
就说他上次失控在黑市内坊把自己给锁了起来,便是那个时候,蚩尤的意识也没能趁虚而入夺取身体的主导权。
眼下这个情况是第一次发生,连蚩尤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