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吓得一屁股坐地上。
抬头就见自家二姑娘与那位女装大佬这两位好姐妹死死瞪着自己。
“溪箬殿下,你好端端的砸我作甚啊?”
铁真委屈巴巴,话刚说完,迟柔柔脱下靴子也朝他砸了过去。
“头铁!你丫昨晚是泡夜壶里睡觉了是不是?”
唉嘛这身骚臭……
迟柔柔只觉那味儿从鼻子里进去,然后都顶到自己上颚了,天煞的!太刺激了!
铁真一脸无辜,他抬起双臂,左嗅嗅右闻闻,嘀咕道:
“我觉得还好啊,也没多大味儿啊……”
迟柔柔扯了扯嘴角,溪箬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
“小柔柔,你把这厮留身边作甚?辟邪还是招财?你把他沉海了中不中?!”
“沉吧,悔不该留这厮性命!”
迟柔柔一脸不如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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