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狗子逗着,可真好玩啊……
逗弄狗子的这一会儿功夫,铁真已帮姬无道给沐浴完了。
迟柔柔和御渊走进屋子,就见姬无道独自一人坐在角落。
双手双脚上还铐着铁镣铐,手里拿着铁面罩,死气沉沉的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他原本的头发因为太久未洗过,早就打结成绺,直接被他用刀给剃了,现在就是个寸头。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独自藏身在阴影中舔舐伤口的兽。
孤独哀凉中又带着几分森然冷意。
迟柔柔和御渊心头幽幽一动,两人走上前去。
姬无道抬起头,看着他二人,目光在御渊脸上兜了一圈后,就冷淡的将眸子挪开。
迟柔柔盯着他看了会儿。
走上前,叹了口气,满目哀伤道:
“五年没见,好不容易再见面了,你就这态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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