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迟柔柔，姜姬脸上不由露出笑容来。
只是笑容还没来得及扩散，她就察觉出几分不对，“出什么事了吗？”
迟柔柔深吸一口气，没有废话：“大哥失踪了。”
她说着顿了顿，“我大概清楚，大哥在谁的手里，般若姐……”
迟柔柔上前握住她的手，神色严肃道：“有件事我要先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姜姬目光微闪，沉默了片刻，开口到：“你说！”
须臾过后，迟柔柔已将残页与自己所知之事，悉数道来。
姜姬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担忧变为怔愕，她足足沉默了许久，目光才慢慢变回了平静。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迟柔柔的指尖。
那里有一点墨渍。
一开始她看不见那墨色，但随着迟柔柔的讲述，那点墨色慢慢在她眼中变得清晰了起来。
迟柔柔看她的神色里，不乏担忧。
少顷之后，姜姬吐出一口浊气。
“有些难以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她有些自嘲的开口，朝苍穹上看去：“柔柔，你说这算不算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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