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渊听到她管家婆似的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想笑不已,奈何牙疼又张着嘴,那笑意啊都快从眼里给溢出去了。
迟柔柔将他的下巴抬上去,看着自家的蠢男人叹了口气。
“我还真不知你这牙疼该怎么治。”
她咂摸了一下嘴,“不然让巫族的人来瞧瞧,不是说他们最擅用药吗?”
“晚些个回黑市问问吧,巫彭倒是被蚩尤叫来了黑市,他乃是巫族大巫医。”
御渊说着,又揉了揉腮帮子:“我倒觉得不打紧,兴许一会儿就好了。”
迟柔柔瘪嘴,“好屁!你可是将臣之躯,按说僵尸的自愈力这么强,你应该不至于会……”
迟柔柔摸着下巴。
御渊眉梢一挑,嗤笑道:“又是那命运那小王八蛋在搞鬼?”
“谁知道呢,反正那厮没品,骂他就对了。”
这边两人话刚说完不久,铁真就进来了。
“二姑娘,大少爷来信了。”
即便已在彼岸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迟重楼已成帝鉞,可对铁真来说,他们依旧是他的大少爷和二姑娘。
这些称呼,从未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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