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当饮酒才是。”
允月白看着她,不由莞尔。
“我也好奇,柔柔你何时戒酒了的?”
迟柔柔耸了耸肩,没说自己不能食五谷的事情。
这酒也是粮食造的,相比起正常五谷,她虽也能饮一点,但入嘴后却不是香醇滋味,颇有点喝夺命汤的滋味。
还不如喝这没滋没味儿的白水。
溪箬坐在边上,已经干了三壶酒,此刻颇有点微醺之色。
配上他老人家那比女子还妩媚动人的容颜,真真是个人间扳手。
允月白看着天边月轮,目光落到迟柔柔指尖,不由莞尔:“那墨还在呢?”
迟柔柔看着指尖上的那团黑,不由笑了起来。
溪箬在边上一挑眉,满脸莫名其妙。
“什么墨?”
迟柔柔看着他迷茫样,玩心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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