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看着这两口子,却没吭声,而是细致看着那两张残页。
“但愿事情真有你们说的那般简单就好。”
迟柔柔偏头看向他,“你莫不是舍不得你那位老朋友?”
“吾有什么舍不得的?”蚩尤哼了声:“便是在过去,吾与他也算不上朋友。”
“梦南枝那家伙现在是在咱们手上没错,不过,这家伙从大荒年间开始就一直躲藏至今。”
“连吾都不知他的踪迹,这么多年,他难道没准备有后手?”
蚩尤晃荡了手上的两页纸,嗤笑着:
“别小看古神,虽说那厮的修为是没有当年,但是……”
蚩尤敲了敲脑子,“他不是个笨蛋。”
一个穷极一生都在拼命摆脱既定命运的家伙,真那么好杀吗?
迟柔柔和御渊也停下了玩笑。
两人睨向他,迟柔柔咂摸了一下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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