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故意?”御渊拒不承认。
迟柔柔呵了声,满脸戏谑:
“蚩尤惩罚了巫姑,还让她冒死去取箭,这件事听上去,仿佛巫姑破坏咱俩的感情与他毫无关系,乃是巫姑自作主张一般。”
“这段记忆是蚩尤故意让你看到的?”
“不是。”御渊一皱眉,抿了抿唇道:
“我与他斗了这么多年,彼此都保留了些手段,有时候悄悄**不被发现的本事还是有的。”
御渊说着拧了下她的鼻子,“不过不能经常使这招罢了。”
也就是说,蚩尤惩罚巫姑那会儿,全然不知御二爷正躲在犄角旮旯里**着?
迟柔柔看他的眼神更加戏谑。
你**就**,你还告诉我?
“你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啊。”
迟柔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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