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呀,我和他能什么说的,你不能见我长得可爱你就冤枉我!”
迟柔柔眨巴眼,卖乖道。
御渊目色幽沉,偏头审视着她,“肉肉,你不乖啊……”
“胡说八道,我这么乖!”
迟柔柔瘪着嘴,一副老娘天下最美的傲娇样。
显然她色厉内荏的德行骗不过御二爷。
当下迟柔柔往他身上黏了过去,坐在他腿上,娇声娇气道:
“哎呀,真没什么事儿嘛。”
“就那乌眼鸡与我说了下深涧下的变故,咱们的计划可能要变一变。”
御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指腹在她小脸上一刮。
“你说我便信。”
这五个字听的迟柔柔心肝一阵乱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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