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不会觉得她有罪过。”
巫姑破坏的是她和芋头之间的感情。
出发点便是为了蚩尤。
她也是气糊涂了,才会与乌眼鸡来掰扯道理。
“她是巫族人,乃吾臣民,向着我乃是天性使然。”
蚩尤淡淡道:“你的出现会让那臭小子的意识壮大,此消彼长,于吾不利。”
“若要说巫姑有罪,源头那也是出在吾的身上。”
迟柔柔听着他的话,看他的眼神微起变化。
“至于另一点,无非便是她看出来了……”蚩尤说着顿了顿,目光落在迟柔柔身上:“看出来了吾喜欢你。”
迟柔柔眉头皱紧,“乌眼鸡,差不多得了啊!”
有些事儿翻来覆去说,可就没意思了!
“你激动什么?吾喜欢你,是吾的事,与你何干?”
蚩尤还是那般傲慢的态度,纵然说喜欢,也绝不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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