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恒昇听到她那阴阳怪气的话,心里也有几分不爽。
出言道:“帝柔王女,事关我家小妹清誉。”
“既这么在乎清誉,从一开始就装作不认识这败类玩意不就对了?”
迟柔柔笑睨着允蝶衣:“打从一开始就追着这厮问的,不就是她本人吗?”
“她若不提这茬,谁知道她和这败类曾在黑市里见过?”
“就这惧内的怂瓜蛋子,他自个儿敢提吗?”
这话一出来,逻辑通顺,愣是叫人找不出一点反驳的由头来。
“你说谁惧内?!”
御坊主的爷们尊严似被刺痛,一身压迫力的朝迟柔柔走去,那眼神之凶狠,颇有又要与她‘打一架’的架势。
“你可别靠近我啊,尊夫人恐怖如斯,我怕她知道你与本王女走的太近,回去让你跪着反弹琵琶!”
迟柔柔意味深长的说着,旁人听着这话是挑衅。
御二爷哪能不明白啊,这小肉肉今夜是准备让他跪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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