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蝶衣露出委屈之色，眼巴巴的看着御渊。
这副神情真真是我见犹怜啊！
御渊给自己斟了一杯水，手指在茶杯边缘转了一圈，却未饮。
允蝶衣一直眼巴巴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允恒昇眼中也带着几分期待。
须臾后，却见他眯起眼。
“本君说过这话？”
呃……
允蝶衣一脸呆滞。
允恒昇表情也异常尴尬：“似……似乎是说过。”
御渊淡淡哦了声：“本君刚刚说过，我记性不好。”
所以呢？
兄妹俩看着他。
御二爷慵懒的抬起眸，开口道：“所以本君不记得自己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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