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要和你多腻歪会儿。”
迟柔柔嘀咕着:“待会儿一出去,咱俩又要唱对头戏。”
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关上门他们随便腻歪,可是出门了在外,那就必须得是‘敌对’状态。
御渊乃是僵尸之躯,不用睡眠,迟柔柔睡觉那会儿,他全程搂着她,就像搂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片刻都舍不得放手。
他和迟柔柔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
平时小打小闹不断,但像之前那样闹别扭打冷战可是头一回。
眼下和好了,又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更是甜上一重楼。
两人都不是矫情选手,他们的感情从未产生过瑕疵,事儿过了之后,也从不怕在明面上再提这些。
“话说起来,那个允蝶衣到底怎么回事?”
迟柔柔眯着眼问道,小眉头皱着。
“你当时再怎么血瘾发作,那允蝶衣也不至于能接近你所在的屋子才对。”
“这点我也觉得奇怪。”御渊沉眸道:“不过我急着出来寻你,倒来不及细查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