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月白看了他一会儿，方才将视线挪开，“她是柔柔的心上人。”
“光明与黑暗生来就是对立！”华无色皱紧了眉。
允月白闻言却是笑了起来：
“光明的背后便是黑暗，阴阳两仪不可或缺。”
“就譬如柔柔，你既已奉她为王，怎还堪不破这个道理？”
华无色没有作声，而是偏头看向他：
“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黑暗化身对四州三海而言意味着什么。”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蚩尤的阴暗面所成！”
允月白与他对视了一会儿，偏过头，淡淡道：
“若是过去，我或许会与你想法一致，不过只要有柔柔在的一日，你担忧的那些事便不会发生。”
“月殿何以如此肯定？”
“因为她是迟柔柔啊。”
允月白笑了起来：“我也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她就是能给人那种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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