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一件大罪过摆在面前呢!
御渊抿了抿唇,蹙眉道:
“那个叫允蝶衣的女人……”
他说着顿了顿,看了眼迟柔柔,道:“我之前血瘾发作时,她正好闯了进来,所以……”
“我咬了她。”
“咬了哪儿?”
迟柔柔面无表情瞪着他。
御渊眉头皱紧了几分,这……
他哪记得清?
但小肉肉的眼神实在太过危险,他沉眸思索良久。
“脖子……大……大概还有胳膊手?”
他着实记不清了,那会儿他血瘾发作的厉害,整个人的意识都是糊的。
迟柔柔哼哼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