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隐瞒,将一切告诉我。”
御渊说完,又紧着加了一句:“别废话,说重点。”
御景俊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似乎小弟的第二个要求,比第一个要求更让他难办。
不废话,好难的。
他沉吟了一会儿,蹙眉开口道:
“其实自我降生时那刻起,我便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
御渊眯起桃花眼,若非御景此刻是一脸严肃。
或许,他会认为这话痨又在与他讲笑话。
“自幼时起,我便有种使命感,可我从不知道自己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御景不疾不徐的说着,神色淡淡的带着点忧愁。
“知道你降生的那一刻,我终于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
御渊疑惑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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