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当时中了算计。”
许伯沉声道,看向迟重楼,“接下来的事,还是我来告诉二姑娘吧。”
迟重楼点了点头。
许伯深吸一口气,提起当年之事,眼里亦是幽愤难忍。
“当年主母从边关赶回,身边只带了我一人。
那日我们一进玉妃旧邸便遭了暗算,那府邸中被道门之人布置了阵法。
也不知那阵法究竟是何来历,竟能限制住主母的力量,如烈日焚灼令她痛不欲生。”
“那阵法古怪至极,不止主母,连寻常人也能抹杀,老奴那时……还是个活人,但步入那阵法之后,顷刻间便烈焰缠身,濒死重伤。”
“之后,乃是主母带着我冲出了阵法,也是她用最后的力气将我转换为僵尸,救了我一命。”
许伯不是一个善于讲故事的人,但这寥寥数语,迟柔柔已能想象当时的情形多么艰难。
传言中,旱魃之力可改天换地,那阵法究竟得多厉害,才能要了她母亲的命?
“布阵者是四大门阀吗?”
许伯摇了摇头,皱眉道:“过去老奴也怀疑是四大xs63整整两世从未有一刻似现在这般,让迟柔柔感到轻松与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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